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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一个笑容。
巳呼吸轻滞，愣了下后才移开视线。
“不要离我太远。”巳道。
司青砚连忙点头，“好。”
“真的要进去……”门外一群新人还在犹豫，左浩明一群人已经跟着司青砚进门。
一进入铁门，左浩明几人就忍不住地朝着脚下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脚下那一片地好像被血水浸泡过，地面一片黑红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踩在上面是地面甚至有些滑。
铁门往里是一个小院子，院子总共也就十来平，再往里就是一栋楼，楼房中间的位置被打通做成了四合院大门，大门的后面是一个由四栋楼围出的天井。
天井仲白来平，正正方方，天井中间月光撒下照亮地面，也让四周四栋楼的门窗显得更加阴森黑暗。
走过最前方的小院，来到打通了两面墙作为通道的第一栋楼里，司青砚几乎是一眼就看见左侧的电梯，以及电梯旁边写着的殡仪馆字样。
电梯已经相当老旧，墙壁发着霉，门好像已经有些关不拢，看着要比这老旧的一条街年轻些，但最少也已经十来年。
漆黑一片的电梯里面被人写了字，大红的油漆字体有清洗过的痕迹，但还是能够看出那些话的大概意思，哪些字大多是咒骂的话语。
电梯好像还通着电，旁边的按钮还亮着。
巳也看见，他不作犹豫立刻向着那边而去。
司青砚跟上。
电梯是经过改造的特殊电梯，相当大，司青砚比划了一下，足够放下两张放了尸体的床。
见巳和司青砚进门，左浩明几人只能跟着进门。
其他人看着那脏兮兮长着眉还被写了诅咒的电梯内部，犹豫一瞬，有些不情不愿的跟着进入。
所有人进入电梯，左浩明立刻按下旁边的向上的按钮，整个电梯一共只通向二三两层，左浩明按的是第二层。
按钮按下，电梯却毫无动静。
“坏了？”十五六岁的男孩松了口气，好像有些庆幸可以不用上去。
闻言，不少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超重了。”司青砚笑着指指电梯右侧上的一张老旧白纸，那里写着限十三人。
刚刚还高兴着众人都是一顿，他们一共十五个人，只能上去十三个，那剩下的两个人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所有人都拿不定主意。
“要不，我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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