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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除非他们死了
“插进去，你什么都不用做，两分钟内不要被方简看见电脑界面。”
“听得懂吗？”
林明知道蒋欢没读过什么书，电脑用的不利索，所以尽量说的简单。
蒋欢握紧盘，坐在破旧的沙发里点点头。
林明是蒋欢妹妹的男朋友，两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在做兼职的时候认识相爱，谈着纯洁又悸动的恋爱。
蒋欢跟妹妹跨国视频的时候，隔着手机屏幕见过林明一面。
那时候妹妹脸上是温柔又恬淡的笑。
林明一样是孤儿，但好在情绪稳定，专业也是能赚钱的程序员，蒋欢那时候还想着，等她再做几年，攒够了养老钱，就给妹妹买一套房子，她住妹妹跟林明的隔壁，有事相互也好照应。
现在隔壁的房子是买了，但用的是妹妹死亡赔偿金。
林明话少，说完之后单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两人就沉默下来。
妹妹死了，跟着死的不止是蒋欢。
林明也死了。
他熬着一口气，追上诉，不松口，不和解，最后被这肮脏世界的钱权打败。
林明非但没有把这四人送进监狱，还被人在国外割了左手手指，打断一条腿后装进麻袋丢进垃圾场，所以林明不能被方简和谢九爷发现。
死里逃生后他才明白了，有钱人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更别谈什么可笑的血债血偿。
“我妹妹的骨灰什么时候能回国？”
蒋欢声音淹在昏暗发臭的客厅里。
林明咬了根烟，点燃之后才说：“方简他们不让，学校，医院，法院，海关，随便哪个地方都能扣着她。”
“除非他们死了。”
林明手指有些抖。
“或者我们两都死了，一起下去陪她，她可能也没那么寂寞。”
“给我一根。”
蒋欢伸手。
林明面无表情的把打火机和香烟都递给了蒋欢。
蒋欢吸了一口烟之后，心里的疼才缓了缓。
她仰头抽烟，臭气熏天的烟雾缭绕里，她跟林明说。
“林明，我们会成功的。”
“他们不仅会死，还会发臭，生蛆，被所有人吐口水。”
蒋欢冷不丁笑了笑。
林明咬着烟，没说话。
一支烟抽完，蒋欢捏着盘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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