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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转身却已是满脸湿意。
多大了还哭，一点不像个男人。
我擦干泪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跟着徐姨进去了。
葬礼结束，一个电话打进父亲的手机里，是邹筠。
“......”我接通电话放在耳边一声不吭。
“你们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赶紧滚回来！”
“是你闹够了没有！”
每次都是这样，上来就是一顿指责，完全没有一点和缓的迹象。
不是应该也习惯了吗？我自嘲地笑了笑，虽然如此，但是每次听到这种语气还是会心里一痛。
邹筠对情人那种和风细雨的模样是我从来没在她和我们的相处中见到过的。
印象里，母亲的笑脸寥寥无几，有时露出笑容后会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冷脸。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应该能知道这些事是真的并且会来参加葬礼。”
“但是你没有。”
“你总说他死了正好，现在他真的死了，你开心了吗？给你的小情人腾出来位置了。”
我能想象到对面的邹筠的样子，或许是紧皱眉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