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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会儿，对贺牧遇说：“贺先生也可以给我安排任务，我无条件配合。”
贺牧遇嗤笑：“什么任务？任宗明给你安排的那种？”
钟婉：“……嗯。”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烂了，在男人面前伏低做小做戏罢了，早无所谓了。
贺牧遇：“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刨根究底地问：“我让你跟别人睡你也去？”
“可以啊。”钟婉答应得很干脆，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我接受度很高的，一次别超过三个人都可以哦~”
贺牧遇的声音冷了几个度，他欺身过来掐住她的脖子：“你陪过？”
钟婉想像平时一样嬉皮笑脸糊弄过去，可贺牧遇却说：“你要是有什么病，就给我滚。”
钟婉只好赶紧抓住他的小臂解释：“没有，我说着玩的。”
她认真地补充：“跟了你之后，我就没有别的男人了，之前任家安排的那些，什么都没发生。”
贺牧遇看着她，不接话。
钟婉猜他应该是不信。
但这也很正常，因为她自己说出来也不怎么信——
任宗明给她拉过的皮条很多，有好几次，钟婉都被那些男人带去酒店了。
她每次都以为自己要完了，结果对方都会因为临时有事儿离开。
之后就不怎么联系了。
钟婉觉得不可思议之余，又想，老天爷可能还是对她有点怜悯之心的，才会屡次安排这种巧合。
“真的真的。”钟婉和贺牧遇强调：“贺先生不信的话我可以去做个检查，我没有乱七八糟的病。”
贺牧遇盯着她的嘴唇，缓缓开口：“跟我之后没有，那跟我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