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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从头再来，哪怕这辈子已经决定不缠着程言礼，但此刻心还是堵得难受。
宋若曦攥紧双手，终于开口：“小叔，我累了，先回去了。”
程言礼回过头，没有特地走到他身边，只淡淡颔首：“回去休息一阵，记得好好看书。我记得你小时候立志要考清华。”
“你小婶婶在清华读博，等你考上了就是我们的师妹，我们会送你个满意的升学礼物。”
但现在，宋若曦已经不想考清华了。
小时候哪里懂什么未来，她只是觉得程言礼是清华的学生，程言礼厉害，清华应该是最好的大学。
而且，清华就在北京，离大院近，离程言礼的部队也近。
她不过是想跟随他的脚步，想黏在他身边。
但现在，她想考的是国防大学。
她想为祖国，为人民的建设尽自己一份力。
但这些，都没必要和程言礼说了。
道别后，宋若曦很快回到家。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柜子里找出之前收起来的一盒大白兔奶糖。
糖盒有些旧了，彩绘的大白兔微微变色。
这是她17岁告白之前，程言礼带给她的，两年来，她一直没舍得吃。
保质期早就过了，糖纸发黄，跟化了的奶糖粘在一起，宋若曦好不容易撕开一颗，送进嘴里，却再没了记忆里那股温暖甜蜜的奶香。
丝丝缕缕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她皱着眉，低头吐了出来。
“过期的糖，果然不能要了。”
过期的温暖，也不该沉溺，无需缅怀。
她抱着糖盒下楼，准备丢掉，谁知在大门口迎面遇上回来的程言礼。
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糖盒，并没认出这是他送的，反倒说：“少吃糖，对牙不好。”
听到这话，宋若曦没来由地笑了一下，心口说不上来的闷堵。
随后，她当着程言礼的面，将糖丢进垃圾桶。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