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沱，淅淅沥沥淌满了整张脸。
“白露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死呢？你要信守承诺的啊……”
羽寒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中混杂着悲伤、迷茫、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他紧紧握着白露霜冰冷的手，将手贴在自己的怀里，试图暖化，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天仙般的女子依旧闭着双眼，竟忍心一眼都不肯看她！
哭声逐渐沙哑，心也渐渐地沉了。
冥王殿下的心就算再冰冷，也记得这一世自己被眼前这个母亲给捂热过，他不甘心。
羽寒蓦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暗含着悲凉与怨愤。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瞬移到圣玄尘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又扇了一巴掌。
“畜生！”
圣玄尘抹去羽寒脸上的泪水，他只是闭上双眼，即便心里痛苦万分。
“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你杀了我吧。”
羽寒紧紧盯着圣玄尘的眼睛，左手轻轻一握，一条灰白骨鞭闪现。
“曦渊！”
话语声一落，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小正太再次出现。
一如既往的，只要这个器灵一出现，周遭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圣玄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整个世界只有羽寒和曦渊的声音。
小恶魔贴近羽寒，在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怨气，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坏笑。
“冥王殿下有何吩咐？”
羽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想要你干什么吧？”
曦渊舔了舔唇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明白，吃饱了，该干活啦！”
只见他一指点在了白露霜的额头上，紧接着一块块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羽寒脑海中……